我们的每一片海(For 2006.11.8 赤龟主)
千叶篇
是说人生本来就充满了变数,还是未来的不确定性在这个名为赤西仁的BAGA身上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山下握住手中尚余温热的咖啡杯,看向狭窄的电视屏幕中赤西消瘦憔悴的面孔,开始习惯性的发呆。
《白虎队》的拍摄进度很不错,合作的前辈也都是很好的人,10月的日本气温骤降,单薄的武士服根本就起不了什么御寒的作用,莉奈炫耀的打电话来说要跟朋友一起去箱根泡温泉,山下只好担起和善兄长的职责问东问西嘘寒问暖。
想起千叶的大海,落满阳光,治愈人心的力量。就像某个孩子温柔的笑容,他眯起眼睛说YamaP一起毕业哦,自己点点头说嗯。
落日余辉散发着明媚的香味,仁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P我们永远在一起不要分开,可是仁,什么才叫做永远呢?我们只能握紧彼此的手努力着努力着不要放开,我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在竭尽所能的延长拥有彼此的时间,停止不了生命的流逝,更阻止不了将要发生的一切。
山下还记得跨年演唱会的后台,修二和彰的上场时间快要到了,仁却只是紧紧的抱住龟梨噘着嘴说和也和也不要去不准离开,龟梨轻轻掰开他的手摇着头说仁现在上去的是桐谷修二不是龟梨和也,接着对站在一边的自己说彰我们走吧,声音不大却足够坚定。后来约仁去逛街的时候,山下装作无意问起他在KAT-TUN出道CON上跳起Amigo的事,实际心里万分介意这个BAGA一直叫嚣着Amigo真难看怎么突然就转了心思,只见他扁着嘴有点不满的说没办法啊和也会的东西我也都想了解。
那时候的舞台,黑泽明彦和桐谷修二,另一种形式的完满。
山下突然决定下周去成田机场送机了,只希望天气像仁的笑容一样完美。
(上血书,当年我对于“和也会的东西我都想了解”这一句话自萌到飞起……OTL……)
冲绳篇
小新眉又没壳子的乌龟本来就很丑阿,为什么不许我说。赤西忿忿的瞪了一眼那只乌龟所在的位置,又不是谁都像丸子一样宠着你只会说真可爱,恶!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不就是长高了么,明明我比你更高啊;不就是成年了么,前辈我可都22岁了;不就是变得帅气了点妩媚了点撩人了点至于么至于么,怎么说我赤西仁才是KAT-TUN最性感的男人啊啊!这么一想终于平衡了一点。
类似这种拿乌龟做计量单位的比较,其实早就是赤西潜移默化的日常习惯了。
比如说见到小亮就拍着人家的肩膀说长高了长高了啊,在其满脸得意时补上一句不过没我们家小龟高;比如说KAT-TUN六只在乐屋对杂志上的模特评头论足时点点头嗯真不错真不错不过你看那腰粗的根本比不上乌龟么;比如说和山P去吃烤肉一边被辣酱呛得满脸通红一边说P这烤肉……山P问怎么了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没有跟和也上次去的那家好吃哈哈,山P翻白眼望天哈你个头。
第二天要为24H出外景,宾馆订的是三间双人房偏偏这两只挤上了一张单人床,仁,拍月九真的很累啊,脱了壳子的乌龟嘟着嘴埋怨,没事啦收视率低不是你的错,赤西拍拍他的小脑袋。
仁我拍完了月九我们再去一趟冲绳吧,乌龟的眼睛kira kira的扑闪着。好啊不过再想要露营就很难了……赤西叹口气。冲绳的海上日出很漂亮呢,可是仁都一直睡觉没有起来,一个人看日出很冷啊……别扭的小孩咕哝了几句最终还是因为太累倒在了赤西的怀里。
宝贝,其实我看到了,那个时候你背对着我,朝阳的光辉照进来,真的很漂亮。讨厌,这个样子……没办法坦然的说再见呢。
“那个时候,在一群陌生的人里看到龟梨,真的很安心……”
夏威夷篇
没有他们的吵吵闹闹就不知道怎么活。对,但只限于心情很好好到想和他们一起疯的时候。所以说大多数时候是听着他们的吵吵闹闹就烦得不知道怎么活啊啊!锦户亮霍然站起,以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关8乐屋里的众人。
“小亮我的炸鸡给你……”Hina最先抖抖索索的伸出筷子意图息事宁人。“不行不行小亮要的话只能给半块……”Okura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还在垂死挣扎。
“要给就给一块!”锦户亮光芒万丈气势汹汹,下一秒懊恼的捶捶自己的头天哪我跟这群疯子瞎闹什么谁要抢他们的炸鸡了……冷不防Yoko从背后一个无尾熊姿式抱住自己:“小亮小亮人家的Jin走了长大没有人跟小Yu结婚了……”
啊,真的呢,那个BAGA已经走了一周零一天了。
走的前一天说好去帮他收拾行李的,面对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疑问,赤西笑笑说啊本来是准备多待一阵子的如果Ryo Chan太想我我就跟News一起华丽回归怎么样,锦户走过去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拳,Jin你舍不得的,你要舍得看那只硬壳乌龟铁了心往死里拼我锦户亮三个字倒过来写。后半句硬生生收住势头没有出口,这对以毒舌闻名的锦户亮来说可真不容易。
是啊舍不得,赤西叹口气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干净利落的合上了盖子,舍不得爸妈舍不得礼保舍不得KAT-TUN舍不得山P舍不得小亮舍不得U君舍不得东京的兄弟舍不得大阪的朋友,稍微顿了一下,声音因为连日来的劳累而疲惫的沙哑着,可是对和也,已经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了。
他相信我而我相信自己,我们想把一切放在自己手中证明。
锦户恍然想起04年Summary后,赤西在夏威夷给他打电话的情景。小亮我跟你说这里好多好多人哦,啊!…你问我鬼叫什么刚才有个女人什么都不穿的走过去了好可怕好可怕,P说不想走了要在这里买间小房子住下来我说我跟小龟就在这儿出租泳衣算了……
然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天价的响了起来,接通:“喂,Ryo Chan么,我在美国哦……”
纽约篇
温热柔软的嘴唇带着女性特有的芳香,近在咫尺,情人间的甜蜜拥吻,消除了一切误会与不安,勇也真的做到了啊……龟梨微笑着想,最后一集的吻戏也顺利完成,收视率的不尽人意似乎没有影响到大家的情绪呢。猛然想起某人那个NG25次的吻,忍不住幸灾乐祸又小小得意的笑了起来,当然知道为什么工作至上的赤西仁会在那时候乱了方寸,可如果是自己,就算他在场也一样会毫不犹豫且专注投入的吻下去的。
何况,他根本也不在场啊,些微的挫败从心底漫了上来。
想要在KAT-TUN乐屋找到“廉价”两个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如果说日元一般是以“百”为起价的话,给这个数字乘上二次方然后作单位去看这一房子的东西才不会太惊讶。因此小Jr们早已达成共识,KAT-TUN的前辈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在他们的乐屋里可以随便玩随便疯随便吵随便闹——只是别好奇你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比方说刚才你还踩在脚下类似一团破抹布的东西没准就是赤西前辈的D&G新款T恤,兴之所至拿起来乱喷的瓶瓶罐罐是上田前辈的限量遮瑕霜,刚才还在嫌脏兮兮没擦干净东一块蛋糕印西一圈咖啡渍的沙发,没错,就是田口前辈心心念念了好久终于买下的白底黑字的Cassina。败金有理,奢侈光荣,KAT-TUN的八字宗旨。
接近纽约红番区的消费水平阿,被赤西认做儿子的薮宏太一脸深沉的说,出了乐屋八乙女光拉住他宏太宏太你很会说话啊,小光小光过来我告诉你其实我本来是想说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的……
纽约啊,那里的海很漂亮。那样一个浮华喧嚣的城市竟然有那样一片平静的海,大片大片泛着黯蓝的寂寞,灰色的低云映着橙色的阳光,格外的绚烂。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给我好好的努力吧!”
记得我们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恣意亲吻的时候,你说要我等待你能给的明天。
北海道篇
北海道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下雪了吧,斗真缓缓脱下身上沉重而繁复的舞台服装。大阪的梅田剧场初任座长,平日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微笑也杂了几分疲态,果然,这对没有光一前辈的钢铁意志,没有泷泽前辈的强大决心,甚至没有小龟那股子倔劲的自己,是有点力不从心呢。
照例向东京的妈妈打电话报了平安,听到那边传来的韩剧特有的撕心裂肺式的哭法,苦笑着按下“结束”键。想起前几天在一个正式聚会上,一位擅长舞台剧的前辈对自己说过的话:“生田,舞台剧就像人生,无论发生什么错误都无法重新来过或者紧急叫停,你只能选择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或者不动声色的把接下来的一切变成更加精彩的表演。”
有什么错误都不能重新来过,是真的呢。我知道流泪难过愤怒反抗都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笑着说:“祝贺你。”留得适当的距离给彼此,因为日后总会走上不同的道路,把伤心故事放在尚懵懵懂懂的时期,未尝不是一种更好的方式。
Toma的温柔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印象中小龟这么说过,不喜欢那张青涩稚嫩的脸上出现那么世故老成的的表情,于是故意促狭的反问那仁呢,仁的温柔是矛盾的,那孩子只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指指门边,山下前辈在等你呢。
听说仁要出国的事情后给小龟打过电话,迟疑了一下,也给山下发了短信询问一切是否都好。电话那边的人叹口气Toma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你还不知道我么一忙起来昏天黑地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没事?胸有成竹的反问,毕竟是当自己弟弟来疼的。没什么不就是等他回来么,龟梨沉默了下云淡风轻的笑了。
北海道的海上总是飘着一层厚厚的积雪,或者是大块大块的浮冰,极为类似那部当年让斗真哭得稀里哗啦的电影《情书》,令人不顾一切沉浸的美丽。
屏幕闪烁,新的短信:仁说他一切OK哦,斗真下次一起去吃烤肉吧。
番外 圣丸主
Deep in『my heart』……
事情是酱子发生的。
中丸收到一封歌迷来信:说起来圣君和中丸君那首《One on One》名字真的很微妙呢……信上是这么写的。是么是么哪里微妙了中丸百思不得其解的拿着信去问旁边的和尚头,Koki轻蔑的笑了一声这么简单的问题不要问我这个KAT-TUN里唯一的大学生,其他四人过去一顿暴踩,臭河童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前任Leader现任女王上田对着镜子开始细心上妆。中丸则仍是抓耳挠腮不得要领良久恍然大悟,one on one,one under one 哦呵呵……中丸你这个变态色大叔小龟尖叫着躲在了甜甜身后,OH亲爱的不如我们下次写首歌就叫between the sheet吧Koki深情款款的爬起来(刚才是倒的- -|||)对着丸子说,另外三人立刻笑得捧腹不止东倒西歪。
下午有一个小型的歌迷见面会,Fans们举着应援牌喊得声嘶力竭,中丸瞥了一眼发现写着田中圣字样的激增不少,于是一边跟着节奏扭来扭去一边暗自思忖这小子最近人气见长阿。没有嫉妒也不觉得酸涩,任何时期的上位者都有他的道理,作为朋友或者说大亲友祝福就是了,本来自己就是个懒懒散散一天没啥野心就想娶个漂亮老婆生个大胖儿子(当然女儿也行)没事晒晒太阳唠嗑唠嗑的人————反正Fans都说了只要我高兴就行,某个丸子把自己不求上进的责任归到了别人头上,且还心安理得。
唱《One on One》的时候,照例先跑向舞台两边再汇合,想起那封挑动自己不良思想的来信,情不自禁的瞄了眼后面,只见刚才还风平浪静的观众群兴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一个女人拖住Koki的手臂把他死命的往下拽,长长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血痕,几乎是大脑都没做什么反应丸子就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出去,抱住Koki红了眼说你给我放开你给我放开,就差破口大骂三字经了。疯狂的歌迷哭着叫着被保安拖了下去,丸子紧张的问没事吧,Koki气息散乱的说幸好衣服没被撕烂,丸子正准备问什么衣服,低头就看见了白色的Hip-Hop装束里裹着的是几年前两人一起DIY的T恤,T. N Forever几个字歪歪扭扭清晰可辨,于是微窘的拉起他走后面给你擦药去。
心里好像明白了点,但又不是很明白。
当田中看着平常大而化之憨厚可爱的丸子一脸小媳妇样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给自己擦酒精的时候,立马就觉得自己再能忍就不是男人了,再加上那张号称KAT-TUN最惹人疼爱的小呆脸孔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还有自己曾经设计过的独特告白:“如果被拒绝的话,不给伤口赶快消毒是不行的。”于是瞄瞄那瓶酒精,咳嗽两声:“我说丸子啊……”
“嗯?”
“我喜欢你。”
“…………?”
丸子有点心慌胸闷气短的回避着Koki的目光,不过很快就由呼吸不畅变成了完全不能呼吸,因为Koki直接就把唇凑了上去,丸子的反应由开始的挥动手脚咿咿唔唔到后来欲罢不能被动回应,间歇思考着这小子吻技怎么这么好的问题。
Koki寻思着没什么大问题了,于是手就开始不安分的去解丸子的皮带(汗,河童你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后者踩了电门般如梦初醒的跳将起来并吼了一句令Koki终身难忘的话:“我将来是要娶老婆的!”成人不到半年的小孩愣了愣吼的比他还大声:“我也一样啊!”
底气不足底气不足啊理由被推翻。
于是采取怀柔政策:Koki我们做大亲友不是很好么。某人脸黑得包公一样指关节也开始咯咯作响你见过哪对大亲友像我们一样吻得那么缠绵的,也是哦丸子小声咕哝了句就不知该说什么了,抬头看看他越来越紧的眉毛和越来越深的抬头纹,想起这个孩子貌似还比自己小两岁来着,心一下就软了红着脸别过头心虚无比的哼唧了几句。
我说你是男人就痛快点给个说法!Koki同学口气很凶但眼睛盯着那瓶酒精表情无比悲悯。
那就这样吧,那就……交往看看吧。恭喜丸子同学在Human Beat Box之后练成另一项绝技——模仿蚊子哼哼。
世界静止半秒。
“中丸雄一我宣布从此以后我是你男人了!”
本来是该前进的,却被停在这里,五年的时光,Deep in my heart……
(再次表白,不知为何我就是对“我将来是要娶老婆的”这句话分外有爱……)
